娄玉芳针灸减肥卡转让:神秘赌石试水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作业大巴 时间:2019/11/19 11:31:07
神秘赌石试水山西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一刀切下是灰白,三个疯子哭起来;一刀切下是绿白,三个疯子笑起来;一刀切下是满绿,三个疯子打起来。”……     一句句戏谑之辞,描述的皆是翡翠原石惊心动魄的特殊交易方式“赌石”和赌石人的冷暖人生。由于与原产地的空间距离等原因,素有收藏雅好的山西人与“赌石”交集向来不多。但是刚刚过去的2011年,席卷大江南北的“赌石热”已然波及我省,“赌石文化节”、“赌石展销”、“赌石大会”等在省城和晋南的临汾、运城等地轮番亮相,“疯狂的石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赌石”给山西人带来的,究竟是什么?     “赌石”来晋 意欲开疆拓地?     2011年12月29日,省城某古玩市场历时一周的“赌石文化节”闭幕。当天下午,一辆载着数吨“赌货”的汽车驶离省城南宫,直奔临汾。这是京城某珠宝公司“赌石”全国巡展去年元宵节以来的第二次光顾。从晋南入手,逐步开辟、培育山西市场的意图显而易见。     12月31日上午9时许,设在临汾市尧都区闹市区一家珠宝店的“晋南第二届翡翠原石赌石大会”现场,大红拱门与巨型条幅上的“赌胆,赌运,赌信”、“一刀穷一刀富,绿白之间;一阵凉一阵热,谁知我心”等字样,和大型液晶显示屏上不间断播出的诱人画面,共同烘托出一种异样的热烈。     装修考究的珠宝店内,临时增设的细长展台纵贯南北,台上满是大小不一色泽灰暗的石头,远远看去,犹如半床干涸的河滩。不同的是,这些貌不惊人的石头所享受的尊贵待遇:红色丝绒映衬下,每一块石头上都标有一个由字母与数字组成的号码,标价从数千元到数万元、数十万元不等。几位身着翠色夹克衫的工作人员热情地穿梭于人群中,随时为好奇者答疑解惑。一只喷水壶和两三支笔型手电筒在人群中传来传去,原本不起眼的石头在手电筒紧抵表皮的探照下,或多或少现出通透的诱惑来,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依样学样,在石堆中翻捡起来。     2011年元宵节,在同一地点举办的第一届晋南赌石大会上,当地一位老者曾以150万元赌得一块据说价值不菲的石头。如今,这块石头已变身一尊“八仙过海”摆件,陈列在人群背后的珠宝柜台上。据说是一扬州雕刻大师的手艺,往返运费不计,仅加工费便达100万元。有工作人员称,当初的原石重约108公斤,开有几个“门子”,露出紫罗兰色和点点阳翠,为半明料,行内称这样的赌石为“半赌”。加工后的成品,据称“在600万元以上”。     上午10时许,现场的小型切割机在众人围观下发出尖利的轰鸣声,买主是一位生意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石头标价1200元。随着薄薄一小片皮壳被切下,众人探询的眼神齐齐聚在了操刀的工作人员脸上,听到一声“还不错”,买主露出了不置可否的笑容。十几分钟后,他再次露面,将一块标价8000元的原石送到了切割机前。     两次尝试后,中年男子悄然离开赌石区,坐在了珠宝店僻静处的茶桌旁。交谈中记者得知,此人姓张,从事建筑业。年初的第一届赌石大会,他便曾到场观看,但因对赌石缺乏了解而未上手。此次约了朋友同来,想体验一把赌石的“心跳感觉”。     说话间,与张某同来的饭店老板田某也在其妻动员下点头付款。切割之前,一心想“做几个挂件”的田某之妻将手中的石头递给一位面相稚嫩却表现老到的销售人员小毛求教,小毛仔细端详一阵,语气肯定地说:“有飘花”。几分钟后,切割机前传出的消息印证了小毛的判断。     在场的活动主办方负责人之一赵某告诉记者,此前他们曾在南京、上海等地举办过多场赌石活动,相比之下,山西人对赌石明显陌生。在一些南方城市,一大早便有人带着专用手电筒候在了门外,而山西人绝大多数都是毫无准备,空手前来。尽管如此,赵某仍对晋南市场十分看好,他说:“相比太原人的谨小慎微,晋南人似乎豪爽得多,对自己看中的石头,价位上一般不会太计较。”想必,这也正是该公司年初年尾两度光顾此地的原因。赵某透露,下一步他们计划开辟的是大同和朔州市场。     所谓“翠生”赌石难断寸玉!     赵某所在“董氏”公司的总经理董玉民也在现场。交谈中,他并不讳言“赌石”的风险。曾在京城某高校教授有机化学的他下海后从事出版业多年,六七年前迷上赌石。为了积累经验,他仅大大小小的切割机就买过八台,期间积累下很多翡翠毛料,之后索性投资进入这一行当。     他说,赌石是翡翠行业特有的交易方式,对于赌石爱好者来说,又是具有一定商业风险的投资娱乐活动。由于翡翠原石表面有一层风化皮壳包裹,任何仪器都无法探测到其内在品质的好坏,人们只有根据皮壳上的外在表现和在局部所开的“门子”,来推断其内部品质的优劣,这样的交易方式颇似赌博,因此人们将这种商业行为称作“赌石”。赌石交易有一些双方必须恪守的规则,比如:必需先行付款,之后免费开窗、切割。购买后无论赌输赌涨,所付款项均不退还。     董玉民坦言,翡翠原石价值的不确定性,既是赌石的风险和刺激所在,也是其魅力所在。通常一块原石要具备三个条件才能赌:场口(指具体开采地点)要正;皮上要有表现;解开后有收回70%投资的把握。虽然有经验者可根据原石皮壳上的表现对其内在有所判断,但由于翡翠原石成矿过程复杂,其中变数很多,经验技巧仅为参考,所谓“三分技巧,七分运气”。他以在场的销售经理小毛为例,“小毛今年18岁,云南盈江人,自幼不喜好读书,12岁便辍学随家人到瑞丽‘玩石头’,很快展示出在这一领域的过人天赋,人送绰号“翠生(为翠而生)”。公司特意将其从公盘上挖来,负责员工培训和外出巡展时的客户服务。但即便是为翠而生的小毛,也仅能看出个大概,“神仙难断寸玉”的说法并非夸张。赌石的成功概率,业内公认的说法是“三成赌涨、三成赌平、三成赌垮。”     董玉民还透露,近年来不断加快的开采速度使缅甸翡翠原材料的开采已近枯竭,加之当地已经限采,翡翠原石和成品的价格近几年持续大幅上涨,在他的朋友圈中,不少人赌到原石后已不再急于去皮加工,而是稍加打磨后放在家中把玩,甚至直接将原石埋在院子里“养”起来。囤货的同时,也是一种心境的修炼——谜底一日不揭,便有无限可能。     首席记者 翟少颖     游资介入 石价水涨船高?     无论在省城还是临汾,人们在赌石现场表现出的对翡翠原石的认知度和热情,似乎均无法与南方城市或京城等玩家云集的地方同日而语,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2012年1月5日,经友人介绍,记者在省城桃园北路一条狭窄的小巷里,找到了已在省城经营翡翠原石长达十七八年的谭女士。谭女士是四川人,早年嫁到缅甸,在当地生活十多年后独自携女回国,落脚山西,做起了翡翠生意。     在谭女士位于一单元楼地下的住处,记者看到,无论客厅还是卧室,凡不碍脚处皆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石头。与在晋南赌石大会所见石头不同,谭女士的石头普遍个大色深。见有人来,谭女士热情地拿起笔形手电筒,熟练地介绍起藏在脚边石头里的红色绿色紫色。这些石头按皮壳表现和明暗程度不同,开价多为十几万元至几十万元不等,也有“有人给辆悍马都没换”的千万元级别。她说,不少石头是前几年价低时囤下的,否则不会以这样的价位出售。这些年,她仅经朋友口口相传在家里三块两块卖出的石头有十几吨,赌客中不乏多次前来的老主顾。山西人给她的印象是多数不大懂,但购买力却惊人。据她所知,山西有一个月内购买数千万元翡翠成品的大客户,只是这样的大客户她尚无缘结识。令她颇为自豪的是,2011年9月初在省城举办的晋商收藏文化博览会上,多家赌石展位中她的石头走得最好,几天时间便卖出了40块,活动结束后又陆续卖出了100多块。     与赌石大会现场参与者小赌怡情的做法完全不同,谭女士的住处虽然也备有切割机,但据她回忆,几乎所有赌客均不要求去皮开窗,成交后即打包带走,再无后话,至于此后石头里开出了什么货色,她一概不知。     谭女士还称,她每年赴缅甸多则三五次,少则一两次,有时参加公盘(缅甸翡翠毛料交易的盛事,是较为独特和公正的一种拍卖方式,一般历时数天,“公盘”之外的交易出境均视为走私),有时专门招待客人。在公盘上,卖方通常将原石分作数堆,一一拍照后通过电脑向众买家展示,买家各自凭眼力估价竞标。她说:“近几年有一些山西人前去参加竞标,原本价值十万元的石头,山西人会一下子加价到一百万元,搞得行内人没办法做了。”     与谭女士这一说法十分相似,2010年春,曾有多家媒体报道称,山西煤老板携30多亿巨资入缅加入翡翠原石竞拍行列。这年3月,在缅甸仰光赌石大会上,数位山西煤老板携30多亿元巨资加入竞拍行列,在现场,山西煤老板频频举牌,志在必得。由于其资金充足,喊价时毫无顾忌,品质好的老矿原料往往被他们拍走,且成交价比以往几乎贵了1倍。总成交30多亿元的赌石大会,有九成以上原石系山西煤老板拍走,均价也比往年上涨了五成左右。业内人士甚至据此推断,翡翠饰品的价格可能将因此大幅上涨。     虽然之后曾有业内人士以“翡翠是特殊商品,懂行才能做,不是有钱就能贸然炒起来”为据,推断这“只是个传说”,但这样的推断似乎并不比“传说”本身更令人信服。     沧桑阅尽 成败皆成云烟!     2011不是山西的赌石“元年”,同样,“赌石大会”也无法代表山西人赌石的主流。     省城某古玩城一摊主称,十几年前“赌石”在中缅边界兴起不久,他曾随朋友们光顾过,并亲眼目睹了山西赌客面不改色的“大手笔”。也正是在那次与“赌石”的近距离接触中,他以生意人的眼光得出结论:“赌石”这一交易方式,其实是对翡翠采矿业的保护。采挖翡翠矿石是一项高风险投资,挖玉人千辛万苦从泥土乱石中将矿石采挖出来,也许有的价值连城,有的却一文不值,将价值不确定的原石保留皮壳以“赌石”形式出手,便将投资风险转移到了众多下游买家身上,是行业内部的“风险均摊”。     该摊主透露,山西赌石“第一人”,非省城某民营医院院长刘某莫属。刘某赌石的经历,可以追溯到国内绝大多数人对赌石闻所未闻的1991年。圈子里流传甚广的一个故事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刘某花18万元从云南买回一块重约50公斤的石头,稍加打磨后,黄色皮壳上便露出了若隐若现的绿色。消息传出后,珠海一位收藏家出价34万元求购,被刘拒绝。之后,上海一位收藏家将价格提高一倍,刘仍然摇头。他的心理价位是180万元,如果没人出到此价,他就将石头留给自己的孩子。一段时间后,刘某决定解开石头。“石破天惊”的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18万元已经打了水漂!珠海的老板得知此事后,马上到观音庙焚香燃烛,上海的收藏家则摆了两桌酒宴,席间给人敬酒的双手仍在抖个不停。故事的后半段显然演绎的成分居多,却不失为赌石者命运因一块石头瞬间起伏跌宕的生动刻画。     1996年,不甘心的刘某再次投资80万元,赌回一块重达五吨的巨石,不远万里运回太原后,又耗费数月扒皮、找色、定性,再从京城高薪请来玉雕大师,经过近五年的精雕细刻,于本世纪初制成一座高1.95米,重4.5吨的“五岳奇观”巨型翡翠雕件,人称“五岳奇观翡翠王”。2001年7月,这尊翡翠王被上海基尼斯总部确认为“迄今最大、最重、最精美的翡翠玉雕刻作品”并颁发证书,之后曾被炒到几百万美元,运到北京展览两年后又回到刘某身边。因为担心放在家里压坏楼板,刘某只好又订制了一个四周镶有钢化玻璃的八角亭,将“五岳奇观”呵护在后院,并在网上发布视频资料,开价3000万元,期待有缘买家。     1月6日,记者与远在海南的刘某取得联系。提及赌石,电话那头传出“呵呵”两声大笑,笑中透着悲凉:“我确实是山西最早赌石的,没成功。不可能成功!”刘某说,他最初看赌石书迷上此道,遂前往与缅甸毗邻的云南腾冲一试身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几年中扔掉了300多万元。“翡翠王”亦是一次“赌垮”,从入手至今,他在这尊巨石上投入的运输、雕刻、配制底座等费用,已是当年80万赌价的数倍。但如果不加雕琢,80万元换回的“庞然大物”便一钱不值。小块的石头他也买过几十吨,最后全部低价处理,卖给了一位开玉件厂的朋友。如今刘某早已远离赌石,他说,所谓赌石一夜暴富都是故事。每一块石头从坑里挖出来后,必先由当地行家过一遍手,各商行再过一遍,皮壳典型、有外在表现的早已被选走,一般赌客能够见到的多数都是“砖头料”。挂断电话前他说,人们喜爱“赌石”的理由可能千种万种,说穿了其实很简单——“有野心、都想富”。     皮里阳秋谁度众生痴狂?     一个“赌”字,赋予这种翡翠原石特有的交易方式几分神秘、几分邪性。但在众多赌石爱好者和收藏爱好者看来,它是一种不折不扣的文化:相玉、赏玉、识玉是中国玉文化的组成部分,而赌石,则是将对玉的喜爱“追及到根源”。与“和氏璧”的名字连在一起的春秋时期楚人卞和,可谓赌石爱好者心目中的业界鼻祖,足以代表一种境界。     对普通赌石参与者和爱好者来说,赌石的实质又是什么?一种文化、一项收藏,抑或一门投资?     省收藏家协会秘书长许若军认为:首先,赌石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赌博,而是翡翠原石所特有的商业经营手段。因为外有皮壳,只能以“赌”的形式交易。玉石文化在我国流传久远,其中文化蕴含深厚。山西是收藏大省,喜好玉文化翠文化者很多,但相关知识与经验十分匮乏,亟待普及、提高。省收藏家协会作为活动主办方之一,邀请赌石行业前来山西,旨即在此,与以往举办的各类收藏品展览、交流和讲座没有太大不同。     采访中亦有人戏称,“赌石”其实是一种东方人特有的情结,其中意趣,正得于翡翠原石内容和价值的不可预知性。“假如有一天透过皮壳探测原石内部的科学仪器诞生,怕也不见得会受到欢迎。”     我国翡翠鉴赏大师摩汰先生曾说:翡翠原石是世界上最难看透的一种宝石。其实,比翡翠原石更难看透的,是人类被欲望纠缠的灵魂。采访结束后,记者收到一位资深藏家手机发来的感言:     一方顽石堂中立,     笑看众生痴与狂。     饶是大圣金睛在,     皮里阳秋费猜详!     又:     本是天涯石一方,     山边水角度沧桑。     “红翡绿翠”谁人叫,     麻雀变成金凤凰。     所言极是!     延伸阅读     翡翠的品质和价值主要从种、水、色三个方面来判断:     “种”是指翡翠的纤维组织,晶粒粒度越均匀,结构越细腻就越好,按档次高低可大致分为玻璃种、冰种、油种、豆种等。玻璃种是翡翠中的极品。     “水”是指翡翠的透明度,一般分为透明、较透明、半透明、微透明和不透明等。翡翠的透明度越高,价值越高。     “色”是指翡翠的颜色,常见的有绿色、红色、紫罗兰色、白色等,其中以绿色为上佳。     赌石常以赌种、水、色、裂为主。种要好,要老,色要活,结构要致密。水则是指透明度的高低。裂是指裂的多少、大小、状况。赌石主要通过掂、观、测、擦、切、磨等方法来实现。这些方法都是为了能通过石头上的各种特征和某个部位上的表现来判断其内部的质量。